他不挣扎了，而王总深呼吸着，两个人在这个时候，才慢慢冷静下来。

王总终于感觉到秦豹的不对劲，发现他怎么突然如此安静，才察觉到他在偷偷抹眼泪。

细想自己也有错，的确太凶了，便压下脾气，感觉到秦豹的眼泪不断，听到他吸鼻子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就心疼到受不了。

王总深深叹了口气，内心烦躁，可就算想道歉也开不了口，就算再担心，可开口还是命令的口吻：“别哭了。”

秦豹吸吸鼻子，抹抹眼泪，被人发现了，他自己也觉得难堪，像是告诉自己要坚强，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孩子气，便低低嗯了一声。

这一声听得王总心都要碎了，心里也跟着难受。

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想给钱让他别哭了，又知道秦豹不要钱。想不到什么办法，只想到秦豹昨夜哄自己的说辞，便也学着说，“你别哭了，我什么都答应你。”

秦豹微微愣住了，觉得自己是幻听，这个消息太惊喜，他眨了眨眼睛，两滴眼泪滚出来，然后就真的止住了泪。

呼吸还没来得及跟上，他有些抽泣，可已经不难过了，只想着王总都开口了，这便宜他不要就太傻了，难得有机会让王总心甘情愿为他做牛做马，他当然要把握住机会。

他感觉到自己好像抓到了男人的弱点。

原来哭就有用啊，怪不得女生都爱哭。

他不能让自己停下来，就开始装哭，满脑子想着让王总怎么补偿自己。

他又想起了那个衣柜。

“那、那……”他上气不接下气，演技特别真，情绪又被带起来，非常委屈，“那……你把衣柜送我……”

“给你。”王总什么都想给他，“还要什么？”

竟然还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