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的顺着,墨染曈的瘦弱脊背,凤卿水挑唇道:“好了,我要去见安医生了,你在这儿乖乖待着,不要乱跑,等我出来一起去吃大餐好不好?”
“唔。”
“怎么,害怕了,没关系,我保证不管我从安医生那儿听到了什么,都不会生气。”
“…不是因为这个。”
怯怯抬头,墨染曈吻了吻凤卿水下巴,软软的说:“我、我是担心你会不舒服。”
不舒服?
怎么个不舒服法?
凤卿水挑眉,颇为自信的回:“不会。”
她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无论待会儿,安曲说了什么骇人听闻的话,她都能冷静淡定。
担心墨染曈独自待在外面会焦躁不安,凤卿水又温声安慰了一会儿,才进去。
“安抚好了?”
面对凤卿水,安曲是显而易见的放松,他弯着桃花眸调笑,心里面的寒气,在不知不觉间消散了很多。
“嗯。”
点点头,在安曲对面坐下,两人中间隔着一张办公桌,上面厚厚的一沓资料都是关乎墨染曈的。
顺着凤卿水的视线低头,安曲苦笑一声,扶了扶眼睛框,叹息着道:“凤小姐,说实话,您家那位是我见过最诡异的一个病患了。”
凤卿水不语,示意他接着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