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靠钱进的一班,那李主任为什么要让楚沐涯重考?
宴凌安是不相信这个传闻的。
宴凌安的河粉上了桌,他拿了双筷子说:“说不定他落水之后突然开窍了呢?没证据的事情别瞎传,再让我听到你们在我面前说同学坏话,以后就别来和我说话了。”
孙柳和徐敬交换了个眼神,双双闭嘴。
宴凌安就是这种性格,从不说别人的闲话,也不让人在他面前说别人的闲话。
活得太单纯正能量了。
三个人各自吃自己的饭,宴凌安又想起来:“你们没怎么他吧?”
他刚才看了下一班的名单,基本上都是高一一班原班同学,他们从初中的时候就是精英,上了高中也是实验班中的精英,班里的人大部分都看不起差学生和坏学生。
徐敬呛了下:“我们哪敢啊,都怕被他打呢,结果班主任还没来他人就不见了,果然狗改不了——”
他被宴凌安看了一眼。
宴凌安没把和楚沐涯一起补考的事说出来,他直觉觉得其中或许有些隐情,虽然那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但以后都是同学一场,总是要维护一下的:“开学以后大家都是一个班的,没必要这么说吧?”
他又吃了几筷子:“我吃完了,走了啊!”
孙柳和徐敬面面相觑。
八月中旬,34的暑假已经过去,楚沐涯拒绝了所有前小弟的外出邀请,最后不堪其扰,还拉黑好几个。
刷完一套数学卷子,楚沐涯拿出答案。
楚母敲了敲门,端着一盘水果进来,语气心疼又担心:“沐涯,你歇一会吧,吃点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