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凌安又吃完一只冷饮,公交车上还开了冷气,他只觉得整个嘴都被冻没了感觉。

过了一会问楚沐涯:“你坐这条线回家吗?我记得这条线唯一能住人的地方不就是底站的别墅群?那挺巧啊,我也住哪,环境好是好,就是开学的话上下学不方便,就得住校了,你应该会住校吧?”

宴凌安说了一堆话见楚沐涯没反应,以为他只是不想搭理自己:“对了,之前补考的成绩我已经收到了,你考了——”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原本坐得笔直的楚沐涯朝着窗户靠上去,脑袋贴在玻璃窗上,随着公交车的动作而动作。

宴凌安:“……”

楚沐涯居然在他吧啦吧啦的时候睡着了。

太挫败了。

前面有个左转弯,宴凌安看了一眼,趁着楚沐涯的脑袋离开玻璃窗的几秒钟,把他的右手插入了他与玻璃窗中间。

楚沐涯的脑袋没有再撞在冷又硬的窗户上,而是撞在了宴凌安的手心。

宴凌安长期打篮球,手心有茧,男孩子的手一点都虽然不软,却带着少年的热气。

宴凌安却觉得楚沐涯的头发软软的,轻柔的撩着他的手心。

宴凌安和楚沐涯认识不久,却对楚沐涯的性格有了个大致的了解,对人冷淡,怼人不留情,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冷硬感,可他的头发却柔软的不可思议。

楚沐涯也在那一撞中醒过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宴凌安,焦点落在宴凌安收回的手中,又不动声色的转过头。

公交车中途陆陆续续下了几个人,等到终点的时候只剩下楚沐涯和宴凌安两个人。

素清别墅群附近的绿化做得还是不错的,而且又在郊区,要比市中心凉快许多。

两人一起下了车,宴凌安问:“你高一住宿了没?如果没有的话,高二要住吗?要住的话记得赶紧去和生活委说一下,哦对,你是不是不在班级群里?我记得返校那天应该有重新组人啊,我等会拉你吧。记得要在30号之前说啊,这样宿管那边才好排宿舍。”

原主嫌学校宿舍太简陋,宁愿每天迟到都没申请住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