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楚沐涯忍无可忍:“你别搂这么紧。”过了一会又补充了一句,“……也别乱动!”
楚沐涯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腰这么敏感。
随后,他听到宴凌安笑着嘀咕了一句:“沐哥,我怕死,当然得抱紧点了!你怎么和小姑娘似的这么敏感啊!”
你妈的!
楚沐涯在路边停下车,宴凌安因为惯性撞在他背上,慌慌张张站起来:“怎么了?”
楚沐涯冷着脸把车把手丢给宴凌安:“你来骑。”
宴凌安没明白楚沐涯是怎么了,还是接过了车:“沐哥那你抱紧了啊,我飙车很厉害的,要是摔了我怕你以后对自行车都有阴影了,那我不是罪过大了。”
楚沐涯只轻轻拽着宴凌安腰两侧的衣服:“闭嘴。”
宴凌安还记得他答应过楚沐涯什么,委屈巴巴地“哦”了一声。
他当初到底签了什么不平等的割地赔款条约啊!
前面是个下坡,宴凌安大声提醒道:“沐哥下坡了下坡了,你抓紧我啊!”
一阵下落后,车速也慢下来,宴凌安又说:“沐哥你看河边,是不是很好看啊!”
楚沐涯闻声看过去,下坡后的路左侧是一段坡度不急的斜坡,上面铺着人工草坪,斜坡低处是一条河,河面很宽,河岸对面的建筑物显得很远,只有五光十色的灯光。
远处的灯光倒映在河里,静谧而又祥和。
宴凌安找了个地方停车,拉着楚沐涯坐到草坪上,然后自己躺了下来,放松地张开双臂呈大字状,侧头去看楚沐涯:“我以前心烦的时候就喜欢来这,看着河对面热闹的霓虹灯就没那么心烦了,对面喧嚣热闹,而这里安静冷清。”
楚沐涯没见过宴凌安心烦的样子,在他印象里,宴凌安大部分时候都是没心没肺地傻乐,学习好体育好人缘好心肠好,所有人有事第一反应都是找宴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