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楚沐涯还没说出口，自己就想笑了：“明年一起过元旦吧。”

宴凌安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晕了头，说话结结巴巴的：“好、好。”

他偷偷地用余光看着楚沐涯，再也舍不得挪开眼。

第二天的时候回程，沈媛特地约的十点多的包车，可昨晚玩到两三点才回宾馆，一个个都没精打采的，几乎一上车就睡倒一片。

宴凌安坐在门边的地方，扭头看着车窗外，右耳塞了一直白色的耳机，另一端在楚沐涯的左耳上。

楚沐涯也在犯困，他头晃了一阵，靠倒在宴凌安的肩头。

宴凌安只觉得肩膀一沉，然后伸手小心翼翼地把耳机从楚沐涯的耳中拿出来。

来的时候宴凌安睡着了，还没仔细看过路途上的风景。

旁边突然一辆黑色的卡宴擦肩而过，那一瞬间宴凌安觉得对面车里的人很眼熟。

他想转身把车牌看清楚，又怕惊醒楚沐涯，只好放弃。

楚沐涯在半路被震醒了，汤山已经算是宁城最北的地方了，人烟稀少，很多道路都还处于半修半建的状况，很容易颠簸。

宴凌安左手玩着手机，右肩上的重量减轻不少，他小声地问：“沐沐你睡醒啦？”

楚沐涯睡眼惺忪，他从随身的包里拿了瓶矿泉水准备喝：“有点颠。”

宴凌安把保温杯递过去：“喝热水吧。”

楚沐涯觉得这个保温杯有点眼生，好像从来没看宴凌安用过：“你什么时候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