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在两人之间看了一眼:“行了,受伤的那个说吧。”

宴凌安说:“就是路过篮球场被篮球砸到了。”

“砸到哪了?你坐过来吧。”

校医仔细地看了看,又捏捏:“疼吗?”

宴凌安:“有一点。”

校医又抓着他的手腕轻轻活动:“这样呢?”

“不疼。”

楚沐涯站在一边看着,心里有点烦躁地移开了眼。

校医把宴凌安的手放下来:“没什么大事,回去擦点药油就行,你在这等着,我去隔壁给你拿。”

宴凌安看向楚沐涯,见他眉头紧皱,以为他是在为刚才的事自责,于是喊他:“我说了没什么事,你别大惊小怪的。”

楚沐涯问:“为什么帮我挡?”

宴凌安被问得紧张起来,口干舌燥:“因、因为……因为是你的啊。”他挪开视线,不敢对上楚沐涯的眼睛,“因为你、你是我的室友,是我的同桌嘛!”

他还是怂了。

宴凌安叹气,也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后悔没说出口。

楚沐涯垂眸,眼底情绪翻涌:“嗯。”

谁知道床帘后面传来一声嗤笑:“怂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