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情，又酸又甜却又因为宴凌安什么都不记得了觉得好笑。

还因为那个少年的一腔爱意，不知道该怎么和对方说话。

毕竟他也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啊。

宴凌安耷拉着脑袋，去扯楚沐涯手臂，严肃认错：“沐沐，我错了。”

想到他昨晚也说过这样的话，楚沐涯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甚至觉得他还是不要想起来好了：“哪错了？”

学霸少年示范了一遍标准错误答案：“哪都错了，你别生气了。”

楚沐涯语气平淡地说：“我没生气，你把安全带寄上，快要起飞了。”

“……哦。”宴凌安委屈巴巴地坐正身体，偷偷去看身边的人，过了一会，他鼓起勇气，“沐沐，你听什么啊？给我一个耳机呗。”

楚沐涯把左耳的耳机丢给他，耳机里传来标准的新概念英语。

拿着平板动作顿了顿，随后换了一首歌。

从英语听力变成活泼跳跃的钢琴曲，宴凌安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沐沐，我好像没听过这首曲子？”

楚沐涯轻声地“嗯”了一下：“是我之前专门为了录给他听学的。”

宴凌安恍然，他呼吸都轻了一拍：“啊？”

他想起来确实上学期校庆以后有那么一段时间，楚沐涯天天往钢琴教室跑，当时沈媛还在群里八卦过，只是他以为只是沈媛瞎说的。

没想到却是真的……

原来那么早楚沐涯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