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知道余敬之出柜后,摇头叹气不止三回。器重的学生出柜都丧成这样,要是让他知道他亲生儿子也要出柜,还是器重的学生帮着一起,粟烈能想象出到时的暴雨疾风。
余敬之向来聪明,利害关系在脑海里转一圈,却依旧把这事担下:“能。我给你制定计划,循序渐进,必能攻破防线。”
粟烈终于满意了,笑着比个ok手势,“我回去睡觉了。”
“等等,”余敬之喊他,粟烈回头,“拟计划前,我要先确认,你是否有心仪对象?”
粟烈看着他毫无波澜的面色,睁着眼睛说瞎话:“……没有。”
余敬之呼吸都变慢了:“真的?”
“那你呢?你都出柜了你有心仪对象吗?”粟烈直接把问题甩回去,省得他以后还要明里暗里打探。
“我也没有。”
话落,只见粟烈狠狠瞪他一眼,脚一迈拧锁就走,欲要惊天的关门声把楼下流浪的小黄猫吓得喵喵叫。
第二天是周日,余敬之去粟家送茶叶,见粟烈没在家问了一句。
粟烈妈妈董慈莲回答:“这小子一大早就回学校去了。说是有同学生日,去帮忙布置。”
生日是生日,但布置的不是生日趴,而是告白趴。
粟烈到学校时,室友冯阳阳和陶文穿戴完毕,正百无聊赖地玩手机。把蛋糕扔过去,他问:“转性了啊,起那么早。”
平时他俩的周末日常是开黑到凌晨,睡到正午,早中饭一块解决。现在才九点,他已经很久没在周末的这个时间点见过清醒的室友了。
接过蛋糕,两人如饿虎扑食。
成功抢了大半,冯阳阳高兴:“都是赵小虎这货,说要早起去买装饰,结果他自己没起!现在估计在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