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时无刻都想奔向他的怀。
是现在。
一支舞曲结束,外周起哄声群起,如战鼓,一把给足粟烈勇气,让他撞入肖想一晚的怀。
他想象的是像娇花嫩草般轻柔,不料力道没控制好,脑袋直接磕上去。
只听余敬之从喉咙管里冒出一声闷哼。
“你是要谋杀啊?”余敬之缓缓吐出一口气,咬牙道。
大好的气氛一秒破坏,粟烈在心里暗暗唾骂自己一句,理亏地帮他揉揉胸口。不揉还好,一揉人更气了,瞪他一眼后甩手走人。
粟烈没法子,只好追上去。
好声好气加上橙汁水果,终于是把人哄好了。粟烈偷瞄一眼,确定余敬之彻底不气后,放心地捏一颗车厘子入嘴。
活动虽然是牛鬼蛇神挤一堆群魔乱舞的,但饮料水果等硬件还是杠杠的。
粟烈这一撞,不仅把人脾气撞出来,还招来小孩子心性。两人正幼稚地争夺最后一颗车厘子,有人前来打招呼。
齐齐抬头,认清来人,粟烈刚张嘴想回应,车厘子顺势入口,身侧的人先熟稔地说:“好久不见。”
粟烈囫囵吞樱桃,气呼呼地把核塞余敬之手里,起身掌握主权,朝陶文沈笛道:“你俩今晚可是出尽风头啊!要不要合影留念?”
陶文有点动心,再对上粟烈眨个不停的眼,他忍笑沉吟道:“那我去叫阳阳和小虎,等会我们都拍一个。”
“好。”粟烈扭头和余敬之说,“等会你也和我们一起拍。”
余敬之迟疑:“不好吧。你们这是宿舍全家福,我跟着一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