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有些气馁:“我哪知道他们喜欢称兄道弟一口一个哥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女生神秘一笑,“白天叫哥哥,晚上哥哥叫。这是情趣。”
返回酒店附近随意吃了点东西,两人回房间收拾行李,晚上七点的票。
粟烈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行李箱,不依不舍地趴在窗户眺望,看到路牌下几个年轻人在拍照,他倏地喊:“余敬之,你过来。”
“怎么?”余敬之松开拉到一半的拉链,走到窗户前,刚要低头看,一个人影扑过来,把他摁在旁边的小沙发上。
沙发柔软舒适,粟烈简单粗暴,毫无章法地捧着脑袋乱咬。半晌,粟烈松开嘴,余敬之头发凌乱,唇色发红,还有些肿。
他舔了舔内嘴唇的牙印,敲了下粟烈的脑门,去卫生间整理发型。
粟烈屁颠屁颠跟过去,渣男似的抹抹嘴,盯着他红透的耳尖说:“你害羞什么劲,躺着享受还不好?”
“你确定这是享受?”余敬之指着下嘴唇的牙印。
“哎呀,不要注意这种细节,有快感不就行了。难道你不喜欢?”粟烈大大咧咧说,“多亲几次就熟练了。”
余敬之瞥他一眼,接着整理凌乱的头发,嘴角微微翘起。
粟烈倚靠在门边,接着说:“真难想象啊,咱俩突然就在一起了。”他踢余敬之的后脚跟,“你确定你来之前只是想带来纯玩?没别的想法?都是意外?”
“现在问这个还有意义?”余敬之从镜子里看他。
“当然有,”粟烈有理有据,“预谋已久和临时起意的诚意能一样吗?虽然我们认识时间长,但这不能成为你没诚意的借口。”
他紧接着又问:“快说,你什么时候对我有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