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门,便看见床铺上的“蝉蛹”。
粟烈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脑袋都埋进去。听到声音,他抬头,委屈地看着余敬之说:“……我没过。”
“听庆叔说了。”余敬之把他从被子里解救出来,“没过就再考,又不是没机会了。”
粟烈依着他折腾,回答:“重点不是没考过。”
余敬之疑惑地看他,他幽幽地说:“重点是我被自己打脸了,很丢人。和你们吹牛的事就算了……我和教练保证我不会出现熄火这种低级错误的,没想到……”
越想越生气,粟烈身子一瘫,脑袋直往余敬之怀里钻。他进门匆忙,连外套都没脱,拉链硌得粟烈头疼,他三下五除二便扒了衣物,毫无障碍地窝进他怀里。
脑袋窝在脖颈处,柔软的头发扫来扫去,惹得余敬之一身燥热。他摁住某人乱动的脑袋,问正事:“在哪一关挂的?”
“……上坡定点。”
“另一次呢?”
粟烈声音更闷了:“……都是。”
余敬之一愣,大概能明白他的怨念都是哪来的了。他又问:“是控制不好腿部的力量?会紧张?”
“还有车子的问题,我抽到的那辆特别破,离合都不灵敏了。”粟烈连忙补充。
“那还是你的问题比较大。”余敬之无情地戳破自欺欺人的谎言,拉着他起身,“先起来吃饭,晚上帮你练练。”
粟烈纳闷:“练什么?腿吗?你有好办法?”
任他怎么套路,余敬之就是不说,惹得粟烈心痒得厉害。
晚上吃完饭,他便找着借口拉着余敬之上楼,他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当个乖巧的学生,“需要我做什么准备吗?是先理论后实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