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公子。”她偏过头看尹宿,楚楚可怜的问道,“你不承认我们之间的誓言,这玉佩你总该认得罢?”
这块玉佩近日尹宿时常佩戴,不少人都在他腰间见过,根本无从撒谎,现在抵死不认的话,很快就会被人揭穿。
索性,尹宿点点头直接认下:“不错,这玉佩我确实是有。不过我不是只有一枚,而是一对,我们夫妻二人一人一枚。”
“那我手中这枚玉佩又作何解释?”庄家小姐苦笑一声,似乎是被他的薄情伤透了心。
尹宿目光冰冷地看着她,回道:“要我解释这枚从未送出过的玉佩,不如庄小姐先解释一下,为何夜半三更还在我府中逗留?你若无法给个合理的解释,我有理由怀疑你这玉佩是盗来的,专门用来栽赃陷害于我。”
庄家小姐先是一愣,然后摆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整个人几乎摇摇欲坠,咬牙道:“想不到你竟然如此无情。”
季春霖眉头紧锁,看着面前争执的双方,开口道:“庄小姐能在府中逗留许久,若是没有主人的许可,恐怕早该被尹府下人请出门了罢。尹公子,现在是庄小姐状告你,她说这信物是你送的,而你确实有这么一块玉佩,如何证明她手中的不是你送的定情信物呢?”
“县令大人,在我并未约见庄小姐的情况下,她莫名逗留在我府上,这件事本身就十分可疑,与这玉佩之事很难脱得了关系。”尹宿并不慌乱,一一反驳道,“所以,我怀疑她借用我妹妹之名进入尹府,趁机隐匿起来,偷走我的玉佩,再陷害于我实属正常考量。那么,我要求庄小姐先解释此事,也是合情合理,不对吗?”
庄老爷闻言怒斥道:“你尹府下人众多,又严禁女客进入,小女不过是一介女流,怎么能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偷你的玉佩,分明是一派胡言!”
世上很多事情,人们都是喜欢偏向弱者,尹宿心中明白今日之事很难自证清白,但他绝不会轻易放弃,娶这么一个女人回来。他说服不了自己,也对不起辰儿。
绝不退让的尹宿没有恼怒,叫了场中一个人的名字:“修竹,你是小姐的贴身丫鬟,现在你告诉县令大人,庄家小姐究竟是何时离开小姐院子的。”
早就蓄满了怒气,被喊到名字马上上前几步,大声说道:“庄家小姐说谎!从今日午后直到刚刚庄家上门前,她一直在我家小姐的小院中未踏出一步。”
“我也能证明,今夜我家公子回府后就一直跟少夫人在一起,中途根本没有去见过什么外人!”连生也连忙跟着加了一句。
季春霖冷笑一声,说道:“你们是尹府下人,说的证词不能作数。尹小姐是你们主人的亲妹,她都说了庄小姐早就离开,总不至于是你们尹家小姐说谎陷害自己亲兄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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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不起追文的亲们,本以为这章能解决,结果又拖了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