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揉着笑酸的肚子:“傻孩子,你可以不用说出来。”
程田恼羞成怒,一把扯下为时已晚没有卵用的口罩:“就数你笑得最猖狂!你他妈笑得我也想笑,开车的技能差点都乐忘了……”
祁佑笑得已经使不上劲儿了,抬手捏了捏程田的耳垂,有无奈,有宠溺:“好,这事儿怪我。”
哇哇哇特斯拉蹿出一个惊魂未定的漂移。
程田扭头,盯着祁佑完好的左手,脸上有誓死捍卫贞操的坚决:“我看你这只手也想上夹板。”
祁佑若无其事地咳了声:“下个路口右转,第一家店就是。”
大约祁佑提前和店里联系过,二人一进门,一个绑着蝎子辫的姑娘就迎了过来:“您好,请问是祁先生吗?”
祁佑点点头。
蝎子辫姑娘往旁边一迎:“您预定的金吉拉已经到了,这边请。”
“你连品种都订好了?”程田小声问。
“就认识这一种,懒得挑。”
店员带着二人来到一面布满果绿色箱格的墙壁前,从其中一间格子中抱出一只银色的小猫咪,小家伙睡得正香,冷不防被人弄醒了,睁开一只蓝宝石似的大眼睛,卷着舌头喵了声。
“祁先生,应您的要求,这只是分店里面性格最温顺的。您可以看一下,不满意我们在三天内再调换一只。”
祁佑捏着金吉拉的后颈皮,随意一瞧,偏头问:“你觉得呢?”
程田眼巴巴地看着金吉拉:“我觉得你不要太使劲儿。”
祁佑笑了笑:“就这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