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猛烈的干咳自废墟处传来,长笙赶紧跑了过去,就见烟雾缭绕处,李肃一张俊脸满是漆黑,唯独一对丹凤眼可见颜色,少年满身狼狈,死死的瞪着那朝他回望的孩子,一时间没忍住姿态,猛冲了上去就要将他掐死。
还好长笙反应迅速,一看那南蛮子眼神不对,赶紧撒丫子跑路,一边跑还一边喊道:“你自己不跑你怪谁!”
话音才落,一股脑的撞进一个人怀里。
那牛鼻子一脸幸灾乐祸的盯着长笙,长胡子似是都要飞起来,当下一把捏住孩子的手腕,得意道:“打了人就想跑?小王子,这可不是贫道的徒弟能干出来的事。”
眼看着来往巡逻的武士匆匆往质子帐篷处围了过去,前方瞬间乱作一团,有围观的牧民,西汉的婢女,帐篷的奴隶,以及……黑着脸刚被顾灵均拦住问话的李肃。
“牛鼻子!”长笙心不在焉,“别以为我嘴上答应拜你为师你就能蹬鼻子上脸,这事你少管,不然我找人揍你!”
张道长好言道:“你倒是该跟你那兄长多学一二,如此野性,将来可怎么得了?”
长笙一把甩过那捏着自己手腕的糙指,暗骂一声“干你屁事”,皮笑肉不笑道:“哎,我问你,你有什么好法子能让那小子吃瘪?若是你有个一二技俩,我便从此好好尊你为师,绝不出言顶撞,如何?”
张道长一看长笙嘴角的邪笑,登时眉心突突的跳,“你不是才炸了人家的帐篷,还想怎么样?”
长笙弯腰揪了跟草叼在嘴里,顺手也给了张道长一根,示意他一起。
张道长觉着这样有失体面,却也不好拂了这小混蛋的意,学着长笙的模样将草叼在嘴里,怎么看都觉着像个江湖骗子。
长笙没好气道:“那算什么劳什子玩法,差点把那小子整死,不可行……有没有那种,既能整他,又整不死他的法子?”
张道长心道:平日里就数你整人的法子最多,现下怎么突然没了主意?莫不是那小子更高深莫测了去?
“你是不知道,自打我瞅见那小子第一眼,就知道他不是个好玩意儿,却也不好惹。”似是能听到张道长心中所想,长笙自言自语了起来:“从前那些小技俩怕是对付不了他,还得想几个其他法子才行……”
张道长问道:“王子与质子今日第一次相见,怎么生了这般大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