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出去吧,这事交给我办,保准给你办的漂漂亮亮。”长笙大言不惭,不断的挥手就让小姑娘赶紧出去。
女婢也不敢违抗,十分违心的一步三回头出了帐篷。
长笙站在床边好半天才将李肃扶了起来半靠在他怀里,随即一端桌上的药碗就往李肃嘴里送,可那黑乎乎的药汁全顺着嘴角流到洁白的羊皮被子上,瞬间一片污秽。
长笙试图用一只手掰开李肃的嘴,直接往里灌,可还没等动手,就觉着这法子可能会把他呛死,还是算了。
后来长笙试了好几个法子,都没能成功,倒是这一碗药,凄凄哀哀的愣是被灌得撒了一小半,而且都快凉了。
长笙一气之下,差点都想把碗给摔了。
冥思苦想之际,长笙叹了口气,委屈道:“李肃啊李肃,虽然以前咱俩互撕过,但看在你救过我一命的份上,我这清白之身就第一个先献给你了。”
他说着,低头喝了一口药,心道:“真他娘的苦”,随后俯身以嘴朝李肃渡去。
双唇触碰之际,长笙只觉李肃那唇又干又烫,险些将他唇角卡吐露皮了。
不过这效果倒是极好,李肃终于有志气的将那口药喝了下去,长笙高兴之余,一口接着一口,分分钟一碗药就见了底。
女婢进来看到空碗的时候,先是一惊,还以为这三王子为了不让自家二爷快好起来,把那药全倒了,正准备发了火去责问,就听长笙说道:“你把这碗拿出去,半夜是不是还要再喝一次?那你进来的时候叫我醒来,我来继续给他喂。”
女婢:“”
这摆明了是今晚要跟我家二爷睡一块?
似乎真应验了女婢心中所想,长笙脚上的鞋子一甩,随后将外套脱下来往地毯上一扔,哼哧哧的就往李肃被窝儿钻去,整个人瞬间就被热的有些发懵。
女婢:“”
“王子,这,不妥吧”废了老半天的劲儿,小姑娘才终于开口,心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对我家二爷这么好了?是不是又想出什么鬼点子来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