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身子一热,李肃回过神来,就见长笙狗皮膏药似的贴了过来,问道:“这写的什么,给我看看。”
长笙将手上的灰尘下意识往李肃身上一抹,他自以为做的顺手,实则并未看到后者眼角处忽然挑起的无奈和笑意,李肃由着他来,倒也没说什么。
“没想到这宫殿居然是我先祖在位之时所建,当真是稀罕呀,不过这地方到底是用来干嘛的?”
李肃说道:“不清楚,不过看样子,倒是有点像西汉的皇陵。”
长笙说道:“什么皇陵?那是你们东陆才有的玩意儿,我们北陆的君主,但凡薨逝,都是要请长生天和阿满一起做法,然后挑个好日子,将尸体送到天池上火化升天的,北陆人向往自由,我们的灵魂是要被风送去女娲手里重新洗礼的。”
李肃忍不住笑道:“说的好像真的一样。”
长笙眼睛一瞪,“你还不信我?当年我爷爷乌达汗王薨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骗你这小孩子做什么!”
李肃想了想,挑眉说道:“我若是没记错,乌达汗王是八年前去世的,那时候你还不到一岁,就能记着了?”
长笙被他直言戳穿,当下觉着有些下不来台,突然就朝李肃踩了一脚,厉害道:“喂,你什么意思!我可没骗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李肃:“我也没说不信你,一直是你自己在说罢了。”
长笙:“”
“算了,赶紧想办法出去,我总觉着这地方阴森森的,怪叫人害怕的。”
李肃有些惊讶,故意问道:“你也知道害怕?”
长笙冷哼一声,辩驳道:“我是看你害怕,我有什么好怕的?出了事还不是得我保护你,真是个累赘。”
李肃垂着眼睛低低笑开。
长笙似乎忘记自己背上的疼痛,背着手在四周环绕了几圈,而后蹲在一筑石柱跟前,用手细细描绘那上面奇怪的滕文,朝李肃招手道:“你来看看,这写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