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之内就将近二十万西沙反动系数镇压。
所有人都知道,三幹河战役,魏淑尤坑杀六万俘虏降军,站在白骨成山的尸堆上,将魏字大旗飘的老高。
那一战夕阳甚好,将他年轻彪悍的身影照的像极了地狱之火。
残暴狠虐,铁面修罗这种词用在魏淑尤身上有过之无不及,可偏偏没人敢在朝堂上弹劾他一句。
一来魏淑尤本人十分会做人,将朝堂上下一帮文官哄的服服帖帖,二来此人虽心狠手辣,可到底是替东汉拔了那颗堵了十年的钉子,皇帝都不好说他坑杀俘虏降军之事,也就没人敢多提什么。
其实最重要的原因不过是碍着武烈王在朝廷上的地位
魏淑尤虽心狠手辣,那不过是对待敌人的时候。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武烈王是出了名的脾气好,会活络,老人孩子都喜欢他,更别说那帮整日里无所事事只知道掩面含羞的闺阁小姐。
当血盟卫班师回朝的消息一经传出,长街上立马有不少姑娘用香巾将武烈王砸了个头晕眼花。
“跟府里说过我今日要回来的事了么?”
战马上,魏淑尤一身黑衣轻甲,手持长戟。
这种以玄铁打造的长戟重达七八十斤,普通马匹压根承受不住,平常的大老爷们儿双手抬着都费力,可他拿捏在手上,倒像是个拈来的玩物似的轻巧。
魏青将一张黑脸凑了上来,十年的时间,哪哪都长变了,就是那黑的跟包公似的面皮没变,嘻嘻哈哈的说道:“前几天就把消息送回去了,还是斥候亲口告诉羽少爷的呢。”
魏淑尤笑了一声,一双桃花眼被炽热的太阳烤的煜煜发光,“两年没见商羽了,也不知道那小子长高了没有。”
魏青笑道:“听传话的斥候说,羽少爷回回见着他都要把您的近况问的一清二楚,上次听说您犯病了,急的差点就冲到前线来了,后来还是被仲伯挡了下来……不过也怪,从那次之后,羽少爷好像再没打听过王爷的事情了。”
魏淑尤忍不住嘴角一抽,心道:难怪那小子这三个月都没给我来信,心里八成怪我没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