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肃准备上床的时候就见长笙已经四仰八叉的把不怎么大的地给占满了,他小心又吃力的把长笙往里拱了拱,正要睡下,长笙那条腿一下子又横了过来,李肃无奈一笑,又给他蹬到里面去,才没两下,又伸了过来。
真是皮的很啊。
李肃干脆不准备睡了,反正这会儿天也快亮了,他刚要再起来,一条手臂忽然从他腰上横过来,李肃没反应,猝不及防间被长笙大力一勾,碰的一下就给栽了进去,瞬间被长笙压在了身下。
李肃:“你怎么没睡?”
一般情况下都是李肃在上面长笙在下面,忽然换了个位置,这叫李肃十分不习惯,长笙鼻间喷薄的热气混着淡淡的酒味扫在他脸上,让他不由自主的红了耳根。
“睡什么睡。”长笙含含糊糊的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浓重的睡意,眼睛却还是清清亮亮的看着他,“你干什么去了?”
李肃一向秉承着撒谎绝对逼真的脸皮开口道:“解手!”
“哦。”长笙不疑有他,忽然低头在他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口水糊了李肃半张脸。
“臭死了。”李肃略带嫌弃的笑了一声,却没有伸手去擦,只双手捧着他的脸,问:“睡不着么?”
长笙忽然将脑袋贴到他肩窝里,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说道:“嗯,一睡着就梦见你。”
李肃原本拍着他背的手一顿,打趣道:“我不是在这吗?”
长笙摇头道:“就算你在这我都很想你,梦里都是你。”
李肃没说话了,只紧紧的将他抱住。
“这三年我一次都没梦到过你,真是奇怪,我明明那么想你,可你总不出现在我梦里,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老天惩罚我,因为当时是我连累你差点死掉,所以哪怕我再怎么想你,都不会让我再梦里见你一次。”长笙声音闷闷的说着,忽然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不过现在我知道了,老天爷对我真好,虽然那几年没让你出现在我梦里,好歹如今让你出现在我眼前了。”
“你你还会走吗?”
良久久久久久,长笙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虽然昨天他刚跟他说过,‘你想让我待多久就待多久’,可他这两天能感觉得来,李肃并不会在他身边呆太久,这三年他的去向成了他们之间一道他不敢多想的谜团,那种强烈的不安与挣扎,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李肃终究是要走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