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下定决心攥紧手里的东西向他走过去,蒋勋跃在恬瓜身边附身吻掉他的眼泪:
“傻恬瓜,那不叫痛痛…”
迷糊的眨了眨眼睛,恬瓜吸了吸鼻子对着蒋勋跃歪着脑袋:
“不叫痛痛( ?? ?? )?”
轻轻的吻上恬瓜的唇,晴天点水般允过柔软的唇珠,直到感受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开始急促,蒋勋跃这才缓缓放开他:
“那叫…”
他的声音很轻,附在恬瓜耳边缓缓讲出最隐晦暧昧的秘密:
“你想被我干。”
傻乎乎的瞪大了眼睛,恬瓜不懂他这个干字的含义到底是些什么,可是却莫名的烧红了脸颊:
“我想…被你干?”
话音未落他突然打横被蒋勋跃抱起来,抱起的力道太急,以至于吓得恬瓜轻呼了一声将头埋在了他的胸前。
恬瓜在病床上躺了太久,纤细的腿像是没了气力一般垂在蒋勋跃的手臂上,只留有手臂多少恢复了些力气去揪建勋跃的前襟:
“为什么要抱起来呀蒋蒋,你不是说,我想被你干的吗?要抱起来干恬瓜瓜吗?”
只觉得瞬间气血就涌上了天灵盖,蒋勋跃掂了掂怀里的恬瓜,实在觉得自己要被他的天真击垮了:
“现在不能再提那个字了瓜瓜,再提一次,我可就不能保证你今天会不会真的痛痛了。”
抱起的时候蒋勋跃就感受到了恬瓜的异样,他的裤子湿湿的,再去看刚刚躺过的病床果然留有一片水迹。
oga的身体天生就比较敏感,加上恬瓜又是被发情期刺激醒了,蒋勋跃大概能理解了恬瓜为什么要把情欲的刺激形容成“痛痛”。这样的刺激对他现在虚弱的身子而言显然是有些过分了,小家伙承受不住,所以这才又哭又闹的觉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