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皇闻言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起来,冷笑一声道:“朕倒是小看了你的魄力,已经是朕的阶下囚,还敢这么牙尖嘴利。”
水沉璧在一侧看薛静影被擒,连忙冲到薛静影那边去阻拦,成皇抬手让护卫拦住他,两人便被分隔在两侧。
成皇看向水沉璧,道:“他已经束手就擒,你便别在挣扎了,你若想他安然无恙,明日便乖乖成婚,礼成之后朕便会放了他。”
水沉璧凝着眉不答,运功扫开护卫,便冲到薛静影身侧去,薛静影看他一眼,安抚的看他,然后又抬眼看向成皇,道:“我既然自愿被擒,便不会逃跑,不过与他还有几句话说,你可以让我讲完吧。”
成皇冷哼一声,抬了下手,拦着水沉璧的护卫便退开了。
水沉璧快步走到薛静影身侧,薛静影看他一眼,轻叹了一口气,然后俯首到他耳侧,轻声安抚道:“别担心,我自能脱身,我留下来,只是想给你和这个老家伙一个机会,你便趁机劝劝他吧,不然明日我们真的只能私奔了。”
水沉璧凝了下眉头,刚要说什么,成皇已经不悦的让护卫分开了他们。成皇扫一眼薛静影,抬手便让护卫把薛静影押了下去,关入天牢。
护卫散去,大殿外只剩了水沉璧和战战兢兢的奶娘,小婴儿已经被成皇差人抱走了,水沉璧站在大殿外,奶娘小心翼翼的凑过来,水沉璧垂了下眼,挥手让她先回府。
奶娘便颤巍巍的告退了。
水沉璧在大殿外站了许久,天色渐渐黑了,正是冬日,寒风刺骨,天空开始飘起雪花来,没一会地上便结冰了。
大殿外候着的公公扫一眼水沉璧,哎哟一声,侧身进了大殿,朝着里头的人通报了一声,里头的人批阅着奏折,阴郁着脸,也是心烦意乱。
公公小心的道:“外面天寒地冻的,二皇子眼睛还未好,这么遭罪下去……”,批阅着奏折的人啪的放下狼毫,沉了下眼。
想起近日薛静影的所说,他神色便越来越难看,今日若不是这魔教妖人拦着,恐怕他这儿子早与无视他的威胁离开了。
他面容沉沉,心头如梗了个石块,脑海里不由想起当年那个面容与外面人七八分相似的女人干脆利落,毫不留恋转身离开的画面。
他心头一窒,声音突然冷了几分,道:“他喜欢站外面候着,便让他候着吧。”
公公闻言一颤,不敢再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