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已经在这第一监狱呆了快二十年了,我算是第一批被收监的超凡者。”判官双目紧闭,“十年,用了十年全世界才放弃了对超凡者的幻想,接受了每一位超凡者最终都会失控这个现实……”
“来到这个监狱的时候我已经七十五岁。”他回忆着,“二十年来,我不间断地服用药物,将能量的释放控制在一个极低的水准,保证我的生存,以及不对人类社会造成重大的影响。”
隔壁的蚂蚱此时插嘴道:“你不知道判官先生曾经是多么强大的超凡者,就连他的称号都是在圈子里杀出来的。”
判官朝着隔壁微微颔首,有些得意地说道:“直到现在,我体内的超凡能量才仅仅被放掉了百分之三十,若是按照这个速度继续下去,再过二百年也放不完我的能量。”
“你听过水瓶的比喻吧?”他问道,李渔马上点头,想起了楼下的狱友对自己说过的话。
“在没有外界超凡力量作为交换的时候,我们体内的能量会不由自主地朝外面释放……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压强装置,外界压强太小,而力量之源内部压力过大的时候,就会导致超凡者迅速释放能量,最后爆体而亡。”判官解释道。
“而第一监狱为我们服下的药物,目的就是平衡力量源泉中的压强,让我们体内的能量以一个缓慢的速度朝外界释放能量,这样既保证我们能够正常地活下去,又不会对正常人造成伤害。”
“可是当我们脑内的能量降低到一定程度之后,我们不就会爆体而亡了吗?”李渔发问,马上他就意识到这是个很蠢的问题。
“只要保证在你临死前,你脑海内的能量还没有释放到阈值,不就行了?”判官一副跟傻子说话的语气。
“那……既然有药物保证,为什么不允许超凡者在家服药呢?何必把我们都关在这监狱之中?”
“因为在释放能量的过程中,超凡者依旧可以主动地控制自己的力量去做一些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因此只要有超凡者心怀恶念,药物是无法管控的。在外面使用能力,不仅仅会害了别人,还会让自己更快地爆体而亡。”判官回答道,“要不然你以为假释是怎么来的?监狱的资源又不是无限的,当你被认定为无害超凡者之后,你就会被释放出去,这个期限一般是三年左右。”
他有些黯然地说道:“而我们这些三楼的住客,几乎都是无法控制自身超凡能力,并且能力极为强大的人士,像二楼那个刀疤,距离楼上也就一步之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