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晴闻言心里一动,叫住了店小二,“月酥酒。”
“好嘞!”店小二响亮的声音在大堂响起,“两坛月酥酒!”
雪豆呆毛一抖,李无晴今日要一人练酒量,怕不是日后想在自己这里找回场子。
果然,凉开水一上桌,李无晴揪着雪豆过去按头喝水,自己则默默望着那一大坛酒。
雪豆喝了几口抬头,悄悄瞥着李无晴。
终于,他神色微动,倒了一海碗,努力端到面前。
雪豆一脸复杂地看着他。
“老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居然拿这么个装模作样的小杯子,一杯盛半口,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
“去你的!这是什么酒,你点的你能不知道?”
“呵,你看看旁边那个小年轻,人家那叫海量!你丢不丢脸!”
“嗳,这你就不懂了,这么对着灌的,肯定是借酒浇愁呢,被心上人甩了没跑!”
雪豆想起自己往日一人灌月酥酒的场景,愤怒地竖起呆毛:“啾!”
李无晴却如同未闻,闭上眼睛仰头灌下去。
旁边那两个客人对对眼神,哈哈大笑起来。
雪豆白毛炸起,李无晴这么容易被人欺负,身为他势均力敌的死对头,自己的名誉岂不是随之大跌。
他扑扇着小翅膀飞起,一头扎进了酒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