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是脸色铁青,身上全是沼泽淤泥,还未完全风干,散发着一股奇特的味道,不过他现在显然已经没有心思在意形象,从怀中摸出仓鼠,苦笑道:“没想到你作为一只小鸟崽,竟会疗愈之术,先替它看看吧。”
小仓鼠身上同样是未干的淤泥,和一道明显的血手印。它缩着脖子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啾?”雪豆有些疑惑,记得水无涯的仓鼠胆子没有这么小,而且在他身上形影不离。
应如是苦涩地勾勾唇角,“水弟他,把仓鼠托付给我了……”
“啾!”雪豆震惊。
雪豆身后的无凌明显身躯一僵,“你、你说什么?”
温吉星眼睛一红,“刚刚师父告诉我,水门主他、他死了。”
无凌沉默,手指微抖,干哑酸涩地张口:“在何处?”
厉阳和龙魂对视了片刻,实在承受不来对方喷火的眼神,长舒一口气,“初真,打扰我睡觉的这两人就交给你了。”
他转过身离去。
敖初真一步步走到应如是身边,眼神带着一丝玩味,“你活着出来了,他救的你?”
应如是怒喝一声,一掌劈向这个罪魁祸首,“你害了师父,害了他,现在是不是还要害我害我徒弟!”
这一刻,他动了同归于尽的念头。
敖初真稳稳接住他的攻击,按住他的掌心一点点压回去,“如果水师兄豁命救了你,我倒真的不愿浪费他的一番心血,可惜你惹到了我的父亲。”
温吉星手忙脚乱,扔出几个祖传符咒,“师父,你不该救我的,我这一趟有强运加身,快退!”
厉阳脾气古怪,当时他被捉在手心拖走时,虽然坚信温家占卜术,可是不免心里打着鼓,性命能不能保住就在这人的一念之间,最后可能真的是先祖保佑,这人居然把他扔在一边,继续呼呼大睡。
后来师父意外发现他奄奄一息地被压在一块巨石下,费尽力气轰掉巨石带着他逃走,谁知道竟把那家伙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