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殷山坟圈的黑烟近乎相同,不知道是哪家尸骨的怨念跑了出来。他连忙摸索身上的衣兜,才想起最后一张黄符早就在殷山时用了,而之后走得太急而忘了去置备。
纵使他腰间别着银铃和断世笔,但白日的他与普通人无异,根本驾驭不起这两样器具。
黑烟直来将栾木卷起给狠狠冲到了一旁的树上,背部一阵疼痛,栾木滑下地咳嗽了两声,喉咙只觉一甜,眼看着黑烟靠近,而现下情况不如殷山那次走运,周围没有一个帮手。
就在栾木绞尽脑汁思考对策时,只见一长剑飞来,直捣黑烟,将其从中分割成两半。栾木注意到那把剑上刻有符文,所以在触碰黑烟的刹那,黑烟便化为星火消散。
而后一男子从旁侧从容走出,捡起地上掉落的那把长剑。
栾木不仅认出了那把落云剑,更认得那男子,是在薛家有过一面之缘的玉回门门主万俟彻。
栾木拍拍身上沾惹的泥灰,朝来人拱手笑道,“没想到荒郊野外居然能遇见万俟门主出手相救,要不是门主,我怕是已横尸在这荒郊野外了呢,真是多谢!”
“客气了。在下单名彻,字意长,不必唤我门主。”
“栾木,无字无号,这是阿玺。相遇即缘,不如识个朋友,就叫你意长可好?”
“如此显得亲切,无甚不可。”
“照这方向看,意长兄可也是去往朝歌?”
“正是。”
“我们也是去那儿,不如结伴同行吧,多个人热闹一些。”
“你们不介意就好。”
“当然不介意,是吧,阿玺?”
有外人在,阿玺的蛮横性子要收敛一些,无言躲在栾木身后,反正她说什么,他也不会听,与谁同行她又做得了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