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里,一众女子皆是看向他,停下了手中乐器,栾木尴尬地笑了笑,继续在衣衫里翻找,可半晌也是没有回应。
“公子莫不是白嫖来了?”
“不会不会,这么美的美人,怎舍得不打赏几钱?”
“公子莫要话说得好听呢。”
刚才还依偎在栾木怀里的女人,突然变了脸色,走出厢房门喊来了几个手持棍棒的糙汉子,栾木被逼退到窗边。
“别急嘛,这钱一定给。”
虽然这话是这么说,但他又转念想了想,自己又去何处找钱来给呢?
“若是不给,会如何?”
“这可是上好佳酿,一坛酒一百杖,你自己算算吧。”
果然都道最毒妇人心,自己喝了十几坛子,一千多棍下去,谁能活着走出去?
他回头看了看窗边出路,思考着该如何逃走时,突然看见下方有人走过,他连忙拿起桌上酒杯扔至那人脚边,对屋内拿着棍棒逼来的那几个糙汉子指着。
“他!他能给!”
庄华本是路过此地,欲去玉回寻人,却不想天上忽然飞来一酒杯砸在自己脚下,他抬头想探查是何人所为,却看见栾木趴在楼上窗边一脸委屈模样。
结算清了这酒钱后,栾木方才被几人给放出了楼,他抱着庄华一顿涕零。
本来是去消愁的,却差点被人给打死。
栾木心里更加委屈,没找到阿玺,遇见了庄华也算是绝处逢生了。
两人一同找了家酒馆坐下,庄华本是奉师父之命去找万俟彻商量要事,却不想又遇见了这鬼神旧友被关在了春楼里,见面戏剧也罢,然而不过须臾竟是抱着自己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