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嘶哑难听。
许修竹耷拉着脑袋,犹如霜打的茄子,精神萎靡不振。
生怕自己在这暗无天日中失去了希望,许修竹翕动唇瓣,没有发声,但有曲调在心中浮现。
碧云天……
黄叶地……
还是从南风馆学来的调子更好啊。
“吱呀——”牢狱门被打开。
热气蜂拥而至。
许修竹眼皮动也不动,又要受刑了。
但他还是坚定的,用嘶哑的声音说:“我要见雁王,我没有杀人。”
“本王就在这儿。”
“王、王爷?”许修竹眼睛里迸发出惊喜,仿佛跋涉在沙漠中的旅人看到了一杯水。
他悲哀的发现,这个时候,只能寄希望于肖杨。
他在京都,除了丞相之子这个身份外,毫、无、根、基。
肖杨一如既往的冷脸:“是本王错了。”
许修竹轻微眨眼,呼吸放缓,将近几日吃喝所得来的力气全部用到耳朵上去。
难道他查清楚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