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紧:“姐姐她,她·········”
男人摇了摇头,紧紧握住了拳头,紧咬着牙关,难看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一击毙命,袭击了她的刀刃中刻有魔力铭文,在击中的一瞬间,就刺破了她的心中,已经·······没救了”
“该死!”男人狠狠的捶打着地面,抬起头大喊道:“请问有谁看这位女士是什么时候被袭击的吗?”
·········无人回应,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就连女助手本人都没能来得及反应,事件就已经发生了,更何况是这些普通人?
“让开让开!”卫兵驱赶着围观的人群,这些手持武器的士兵将人们驱赶到十米开外,率队领头的人才靠了过来,当他看清了女助手的样貌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随后拉拢了帽檐,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麻烦你们随我走一趟配合调查”
会议结束的很快,就算以定时会议的标准来看,这场会议都简短的有些过分,从头到尾,除了开头的那几句场面话外,奥内莉亚和法华林就再未出过一言,整场会议都成为了森·格里的独角戏,他毫无保留的将自己所知道的讯息,一字不漏的告诉了教会的使者二人。
不是亚托克·格里不想留一手,而是目前的教会对于整个中立国家同盟克莱奈尔来说,就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他不敢留给对方任何一点机会。
因为教会可以在这场看不见的交锋中,输十次百次,但克莱奈尔不行,这个国家一次都输不起,只有见证过那场大战的人才能理解他面对教会人员时那副小心翼翼的警惕。
当年就算是两大帝国联合,也依旧被淹没在教会的铁骑之下,曾经的黄沙之国,现在更是成为了一片死土,只有零星的部族在艰难存活。
“诶,这次算是交了底了”亚托克·格里发出了一声感叹,也不知道是在庆幸还是在难过,但森望着格里家主,他觉得前者也许要多一些。
毕竟格里家和卢卡斯家已经和教会绑在了同一条战车上。
笃笃
“进来”
一名研究员应声而进,开口说出了一个让森先生和格里家主都彻底怔住的报告。
“森先生的助手,在集市遇刺·····不幸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