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笑着摇了摇头,失明的双目之上,紧皱的眉头随着王者的话音响起,微微舒缓,脸上露出了美丽的笑容。
“我主,您感觉很烦躁,能和镜说说吗?”说话间,身材娇小,如易碎品一般脆弱的少女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王者的脸颊,熟悉的触感和对方略微松弛的表情都让她的笑容越发的美丽。
“啊·····嗯,能走吗?”
“当然了,沃尔诺”
在王者的搀扶下,镜铃音随着猩红的王者一起回到了王座之上,坐于两侧的人们纷纷向首座投注来了视线。
“诸位”昔日的王,轻淡的声音传遍大厅,所有人都暂缓了思绪,静听着血之主的话音。
“诸位,我们复活了,但为什么我们只能扎根于这片贫瘠的土地之上呢?30年轻的我们享受着胜利的果实,品尝着鲜红的美酒,但————那个男人却毁掉了我们的一切!夺走了我们的一切!残忍,凶恶,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昔日的我·····逃走了,但如今,我再次带领着诸位会到这里,为的是什么?!为的难道是躲在这种地方苟且偷生,度过余生吗?!”沃尔诺深吸口气,大手猛地一挥,震声道。
“不!坚决不是!我们是誓约者!是神明之仆!是神明真正的传承者!不同于教会的那群虚伪之徒,和虚假的神明,我们才是正统!诸军!开战吧!让三十年前的那场大战再次回到这片土地之上!我们————也许会输!但,这片曾经侵染了我们同胞鲜血的土地会成为虚伪之徒永远的枷锁!不要恐惧!也不要害怕!让我们!延续我们昔日的荣光!”
这是一场令人惊异的演说,但血之主并不是一个好的演说家,但却是一个成功
的煽动者。
适合的条件,适合的地位,相应的人望,以及······恐惧,对敌人的恐惧,对自己的恐惧,都会成为人心的异变的催化剂。
人群,沸腾了!
“演说的很不错,我主”少女环抱着沃尔诺的脖颈,脸上轻柔的笑着,直到被对方放到床上,为她脱下鞋袜后,才堪堪松开。
“这不是演说”男人为镜铃音退去衣服,取过侍者提前准备好水盆,伸手试了试水温,取下干净的毛巾,打湿,为脆弱的少女轻轻擦拭着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