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侯骁语塞。
侯骁和大多数当兵的不一样,他并非出身贫寒家庭,他的父亲在香港有一份很大的家业。他曾和张铮说不在乎所谓的升官发财并非虚言,对他来说,钱财并不重要。
张铮待他一直很不错,这也让侯骁越来越恣意。
青禾言尽于此,起身亲手洗干净碗筷,转身离开。
而侯骁则在厨房里坐了很久。
“你把侯骁给训了?”
青禾抬头,张铮边解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边看向他,“说了两句,要是闵子敬真的别有用心,他就算死也难辞其咎。”
青禾从来不是一个心狠的人,但如今已经能面不改色的吐出“死”字,而且他很认真。
张铮明显察觉了这一点,不过不以为然,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灯光下正翻一册德语书的青禾。这小禾苗儿身上有一股拧劲儿,从很多事儿上都能看出来。
“铮?”
青禾奇怪的看着他。
张铮嘴角勾出一个笑,说:“灯下看美人,果然如此。”
青禾心中有几分躁意,但没有表现出来。
“对了,你上回给我的那张虎皮,我送人了。”
“嗯?”
张铮道:“齐奇那小子背上受过伤,怕冷,我就给他了。”
青禾不是小器的人,一张虎皮算不了什么,那只不过是他随手在皮货店里买回来的东西而已,但送给齐奇,这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