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一分钟,都打完一局了也没见这俩人邀请,其中给宓钊写过情书的女孩子咬咬牙,又重新在宓钊身旁坐下。
“好冷啊,位子也好冰哦。”女孩子又长又翘的睫毛上挂着小雪渣儿,开口说话的时候,喷出一连串白蒙蒙的雾气,“诶呀,你手这么露着不冷吗?手抖冻红了。”说着,身子就往宓钊胳膊上靠。
“冷啊。”宓钊嚷嚷着‘快补兵线啊傻逼!’一边瞥一眼离自己很近很近的女孩子,“你往边儿上坐坐,你别挨着我,我也冷,你都把我热乎气儿导走了。”
女孩子:“……”
宓钊身边的邰蔚君也正经历着差不多的情况。
“你手都冻僵了,不怕影响发挥被队友喷啊。”女孩子话音刚落,游戏对面的人就开始问候邰蔚君的祖宗十八代,邰蔚君也同样口吐芬芳的回敬。
一番唇枪舌战的对骂最后以互相加微信建群继续骂为结束。
骂战初捷,邰蔚君这才有空搭理被他的口才惊呆当场的女孩子的问题,“当然影响……卧槽对面傻逼抢人头给我道歉!”顿了一下,邰蔚君挪挪屁股,远离女孩子,“你挤着我了……你挪挪,你倚着我胳膊,太影响我操作了。”
另一个女孩子:“……”
“胡说八道,我有那么胖啊,还挤着你影响你发挥……”女孩子语气嗔怪。
听见这话,邰蔚君倒是真的抽空抬头打量了一下身边的女孩子——鹅蛋脸,高马尾,很青春,就是……
“你大腿太粗,肉都挤着我了。”
女孩子:“……!”
做了两个深呼吸后,女孩子勉强平复了内心的怒火,却是再也跟身边的木头待不下去了,于是起身离开。另一个女孩子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被宓钊的‘大实话’说的脑仁疼。
不能生气,不能挠他,更不能薅人家头发。女孩子不断在心底告诫自己,如此一番思想建设,她勉强维持着假笑,跟着离开了。
邰蔚君与宓钊丝毫不知道自己‘逃过一劫’,依旧还在专心致志的打游戏。几分钟后,许川麒跟光头俩人也凑过去了,四人刚好可以打几局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