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寻点点头。
昏过去了,还会做噩梦吗?宓寻沉思。
一个多小时后,郁霁清醒过来。
一睁眼,自己眼前就贴过来三张人脸,说实话,挺刺激的。
宓寻急吼吼的,问郁霁,“做噩梦了没有?”
郁霁一愣,然后摇摇头,“没有。”
“看吧,我就说吧!”邰蔚君一拍大腿,“办法可行!”
郁霁脑袋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宓寻看着郁霁,也是一脸的若有所思。宓钊拍拍手,“行了行了各位,收拾收拾吧,等液输完了就走,咱别占用人家医疗资源了。”
回家的路上,宓寻将‘鸡血助眠法’告诉给了郁霁,准确的说,是通知。
郁霁从头发丝到脚后跟儿都写满了抗拒,可无奈,他自己一个人,势单力薄,反抗无效。
进了家门,饭菜香味飘来。
邰蔚君得知下厨者竟是郁霁的爸爸,是那个不苟言笑的男人做的后,心里都要羡慕死了。
同一个世界,不同的爹。
看看人家郁家,看看人家宓家,再看看他们家……啧,他家那炸厨房的手艺,可以祖传n代人!
郁霭林已经弄来了鸡血,装在瓶子里,摆在了郁霁的床头。吃饭的时候,郁霭林同宓寻对了个眼神,彼此心照不宣。郁霁对此,丝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