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钊紧随其后,口中抱怨个不停,“轮到咱们抽血估计都十一点半了,早知道早晨就吃几口早点了,反正也能消化完。”
邰蔚君嗤笑一声,捏住瞎蹦跶的宓钊的后脖颈,“知道啥叫空腹血不,就是吃饭了,也得等饭后八小时才能抽呢!你半夜四点起来搓一顿儿?”
一朝被捏住后颈皮,宓钊老实了,“我就是随口一讲,我哥都没说什么,你那么较真儿干嘛!”说着,他将自己从邰蔚君的桎梏中挣脱出来,嘴里嘟囔着,“别老捏老子,跟特么提溜小鸡崽子似的。”
后脖颈自由了,宓钊就又觉得自己行了。
说到‘小鸡崽子’,原本一路上比较沉默的郁霁抬头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宓寻,觉得这俩人不愧是亲兄弟,有时候身上那股子嘴欠的皮劲儿如出一辙的相似!
高考体检的项目很细,除了身高体重视力血压这些常见的,还要拍胸片,以及心电图等等,四人排着队的体检。
到了拍胸片的时候,宓寻十分好奇,“你说,女生拍胸片都会排到什么?”
郁霁面无表情看了宓寻一眼,“呵。”
宓寻:“……”qaq
邰蔚君见宓钊也好奇,便推了他胳膊一下,“既然你们哥俩儿都那么好奇,不如去跟医生商量商量随行观看?毕竟眼见为实,不然,我们就是说了啥少儿不宜的都看不见你们也不信。”
宓寻看了一眼郁霁。
郁霁也同样同宓寻对视,薄唇微挑,一种危险气息无声的蔓延开来。
宓寻眼睛游移到郁霁眼睑上的小痣,死死盯着看,没说话。
另一边,宓钊明显有些意动,他也看着宓寻。
邰蔚君在一旁,安静如鸡的看好戏。
“咳!”
郁霁装似无意的清了清嗓子,宓寻心虚的移开眼,他才不会说自己怂了呢。只是如果无形的东西可以具象化的话,那郁霁身后此时定然是已经腾起了一片浓重的黑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