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页

秦墨柔声道:“我原来也是抽烟的,后来去你那里补习,怕你不喜欢,我硬生生戒了,我那时候才十几岁,戒烟也不难。”

沈溪闻着秦墨身上的气味,不知道是感动还是什么,动容的望着他,眼睛里带着淡淡的依恋。

秦墨笑了:“当时我那个情况不算严重吧,反正我爸也抽烟,虽然到处都在说吸烟有害健康,但是我妈管不住我爸,我又随了我爸,反正都没法管,后来就随了我。我顶多就是因此跟老师吵架了。可是你知道欧霍是什么情况吗?”

沈溪轻轻摇了摇头。

秦墨道:“当时欧霍是x大的少年班,那个学校管的特别严格,他一年也就暑假能见见家里人吧,大多数都在学校老师管着。那时候他们学校是不准吸烟的,而且管理严格,欧霍不知道从哪里学了烟瘾,他躲在厕所里抽烟,被老师抓住了,后来联系了家长,控制了他的钱,他一着急把自己的笔记本给低价卖了,然后买烟。”

沈溪:“……”

秦墨继续说:“这还不算完,当时他就跟疯了一样,不但自己抽烟,还鼓动了同学一起,他不觉得自己错了。虽然我也抽,但是我和他不一样,我顶多就是个中二病少年,他的学校对这个管控严格,他那时候的专业,也预示着他将来从事的职业,并不能允许他这个无组织无记录的行为,他又为了法抗学校的制度,疯狂的对抗!最严重的时候,他直接放下了学业,背着个包就逃学了,说要浪迹天涯去!”

沈溪:“……”

秦墨叹了口气:“所以你明白了吗?”

沈溪点了点头:“我大概是明白了。”

秦墨道:“一个行为是否罪大恶极,要看他带来的后果,吸烟有害健康,但是如果在烟草管控不严格的国家,随便找个小卖部就能买到,你吸烟顶多就是伤害伤害自己的肺,吸烟的人也不一定就是什么违反乱纪的分子。”

沈溪皱了皱眉头:“可是毒品……”

秦墨淡淡的说:“荷兰把毒品分为软毒品和硬毒品,那些软毒品,他们认为只要是掌握好合适的剂量,就跟放松自己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所以……他们买卖大麻,也不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这跟在中国不一样。”

沈溪点头:“没错,中国毒品管控非常严格,如果一个人持有毒品,那么相应的,也就是他接触了不该接触的人,同时也……坐了很多不可原谅的事情。”

当一个事情的成本大了,整个社会不可容忍的时候,这个事情的本身或许并不是伤天害理,吸食毒品或许没有那么罪大恶疾,或许不明真相的人认为他们只是伤害了他自己的身体,可是谁能知道,他为了弄到毒品,付出了什么,接触了什么人,连带着又做下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欧霍后来戒了烟,但是他有轻微的酒瘾,总喜欢一个人喝酒,这习惯很不好,但是比起他偷偷抽烟,我姨母已经很省心了,毕竟,喝少许的酒,对身体并没有多大的伤害。”秦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