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离开,真的是有点舍不得。
秦墨揉了揉他的头顶:“你先想一想,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这里,沈溪,如果你在这里过得不开心,就去读书去。如果你还喜欢,那就去做吧,不管怎样,你都有我。”
沈溪点了点头:“我再想想吧。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原教授在下周二回来的,他想要见沈溪一面,两人约在了墓园见面。
原教授对商年的事情一直抱憾,一直很感激沈溪能为商年伸冤。
沈溪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秦墨开车送他过去,顺便买了一束花去张敏的墓前看一看。
张敏的遗体并没有送回国,因为当时的很多情况很复杂,她的同事们只能把她的警徽和警服放在一起,给她立了一个衣冠冢。
人死在国外,她连烈士都算不上。
秦墨把花放在一旁,轻轻擦了擦墓碑上的名字。
上面有一张照片,是一个很严肃的少女,穿着警服。秦墨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张敏。
张敏在他面前的时候总是很调皮,疏离里带着虚假的活泼,假装敲他竹竿,今天要手机明天要电脑,心情好了还要车,常常让人感觉这姑娘学坏了。
她涂着口红穿着清凉时尚的衣服在他的面前晃悠,常常让人感觉她并不是个做一个警察。
秦墨想不到真实的她,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照片上的女孩子似乎在笑,但是那个笑是在是太寡淡了,像是为了拍照故意凹出来的造型,疲惫里透着无聊。
“这里怎么这么多花?”沈溪有些惊讶的说。
张敏无亲无故,本来就是孤儿,可是墓前竟然有这么多的花,看样子应该是今天早上有人放的,工作人员来不及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