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骅牵着马退后一步,“萧景瀛,你眼里只有女人,为了女人甘愿把轩辕容林抓了又放,为了女人宁愿把朝廷大臣冷落在一边,你是个十足的昏君!”
“我真是瞎了眼,错看了人,才为你效忠十年!”
—字一句,剜心之痛。
萧景澈目光发红,在无人看见的地方,鲜血淋漓。
“西凉兵符,是不是你拿的?!!”
对上萧景澈赤红的双眸,唐骅似乎终于找到了对方的软肋,他缓缓的从胸口掏出了那枚兵符,高举在手中。
唐骅一字一句的道,
“西凉军至少也有我的一半功劳,一半栽培,我趁你不备,偷偷拿走,也算不得对不起吧?”
“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拥有西凉军!西凉军的人,绝不会效忠于你这样眼里只有情爱的昏君!!”
看着唐骅手中举起的兵符,刹那间,悬挂于萧景潮眼眶中的泪水悄然落下。
究竟是多么撕心裂肺的痛,才会让这个连生死都不怕的男人,忽的失去控制,当着千军万马的面,眼泪纵横。
错了。
不是他。
不是许倾之。
不是我
——我没有拿走你的西凉军兵符……
——你相信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