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该死的家伙,好整以暇地像个贵宾一样站在那里,和我们最痛恨的纯血统论者混在一起……混蛋,他和妈妈的死脱不了干系,卑鄙的小人,一个有博伊尔肮脏血统的家伙!冷静,冷静,文森特。你不能现在就冲上去,你是有脑子的,冷静。你经历过很多,这种情况可以应付得来的,快快,想个方案。
把哈利救出来,杀了那个博伊尔。
冷静。
如果可以干脆伤到伏地魔的话就更好了……爸爸已经站到邓布利多的队伍里,这就说明以后要和这个光头打持久战,最好还乘他没完全强大起来的时候斩草除根……
有什么瓷石上的魔咒。
快想。
七个食死徒、一个博伊尔、还有伏地魔。
对了……替身咒……
完美的咒语,在大家短暂地见识到它的威力之后就被收录在瓷石之中,很久没有被那些蠢笨的博伊尔学会的很高级的魔咒……
对谁施好呢?我不由地笑了——妈妈总是说我这样笑看起来像个没脑子的傻孩子——这咒语当然是要送给妈妈的大儿子喽。布鲁斯博伊尔,这么多年,我又有机会把你解决掉了,而这次再没人有权利阻挡我。
“易体替身。”我挑了个合适的出场时机从墓碑后站起来,杖尖指向一旁神色有点不耐的布鲁斯。伏地魔没能第一时间看见我,食死徒们都没反应过来,而布鲁斯微瞠地看向我,没有躲避的样子,崩裂着火花的咒语向他射去,然而让我懊恼的是,之前没注意到的、被几个人挡住了的红发的勒戈夫猛地冲了出来,一把将布鲁斯推开,还同时念了盔甲咒。好在我的咒语至少还是击中了一个家伙。
一时间来自敌方的五颜六色的魔咒全冲我这里来了,我期待地微微张开双臂,感受了一下恶咒加身却对我没有丝毫作用的感觉,它们现在就像无害的花火,轻轻点在我身上。
而那边替布鲁斯挡了咒的勒戈夫则痛苦地哀嚎着,红发垂在土里钻满了树枝和石子,她的指甲在脸上徒劳地抓抠,同时身上出现了三四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大量的血液喷涌而出,胳膊砰的一声炸成了肉泥。
“马尔福的钻心咒我可以理解……那个爆炸的魔咒是你念的?恶心——你有必要把这里弄得像个屠宰场吗?”我按着记忆看过去,冲其中一个带兜帽的家伙抱怨道。
那家伙抬手又是一记同样的咒语飞来,我不闪不避,乐呵呵地看那咒语飞速接近,于是在咒语打在我腰间的一瞬,勒戈夫的腰间炸开了,露出了白莹莹的肋骨,软塌塌的肠子飞得很远,拍在了她身后的墓碑上,然后又无力地滑下来。
“盔甲护身!”布鲁斯指着我念了咒,非常及时——且令我很遗憾地挡掉了两道绿色的索命咒,然后大声吼道:“停止攻击,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