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还真有两把刷子。”
“有奖励就有奔头。”
“营长这是要给大家奖励什么?”
斜头儿心中乐了,终于认营长了。他对着吐喇叭喊:“大家听好了,奖励是这样的。袋子中有二十个脆饼,不喝一滴水十分钟吃完算嬴。谁赢了,这脆饼不要钱,就算奖励。如输了自己掏腰包。”
大家大眼瞪小眼。乖乖,一分钟吃两个脆饼,还不准喝水,谁做得到?这算什么奖励措施?
“怎么样?怂了吧?我就知道你们生产队的人怂,认输了是吧?既然没有人能赢我,我就宣布几……”
“等等,斜头儿,你说哪个怂,你爷娘兄弟,还有你,果是这个生产队的人?是他们怂还是你怂。你这样赌长较短的,什么意思?是想给咱生产队的人来个下马威?你想宣布的那几条,还能放出什呢好屁来?”毅虹实在看不下去他瞧不起人的那个傲慢样儿,她知道他是想用这种方法来立威,然后宣布几条禁令吓唬老百姓,没门儿!
大家都翘起大拇指,笑得前仰后翻。论口才论文化,斜头儿哪是毅虹的对手?
斜头儿摸摸被毅虹用秤砣砸伤的鼻子,揉揉被郝奶奶用钉耙齿斫伤的屁股,旧仇未消又涌新恨,他眼晴都急红了,结巴的说:“你,你,你敢赌吗?”
“有什么不敢!”毅虹想,正好饿着哩,就是要让他的立威破产。
“排长。”
“呃,呃,到。”斜头儿弟弟忘记了自己当了排长,愣了一阵才缓过神来回应哥哥。
“你去监督执行,输赢结果向我报告。我还有要事。”斜头儿说完灰溜溜的走了。
看来,赌吃脆饼斜头儿是早有准备,要不怎么会带二十个脆饼来的?但是,既然设了赌局,他又为什么不亲自监督而逃之夭夭?他能有什么要紧的事?
郝奶奶知情后,溜着去了仓库。这是被斜头儿强占,作为光棍队办公的地方。门内门外挤满了看热闹的群众,大家都想见识一下毅虹和斜头儿谁赢谁输。
只见毅虹站在办公桌前,左手将脆饼捏碎,右手大把大把将脆饼碎末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
围观的人在嘀咕,还有一分半钟,只剩下两个脆饼,毅虹胜出已成定局。
郝奶奶挤进人群凑到她耳边说:“思锁不见了。”
毅虹像丢了魂似的,立马丢掉手中的脆饼,什么输赢都是浮云,她拉着郝奶奶的手臂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