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践踏疯狂

斜头儿的老婆若有所思的瞅着绱鞋子的铁锥子,从他屁股和大腿上的针孔的大小看,似乎与锥子有联系。

“锥子有什么好看的,我都疼得要死,还不快点给我用热毛巾敷敷。”斜头儿埋怨老婆说。

一向逆来顺受的她没有好气的说,在外被人欺负了,回家拿老婆煞气算什么本事?

斜头儿怒吼道:“闭上你的臭嘴,谁敢欺负我?”

他老婆急了,拿着鞋锥子对准自己的大腿刺去,顿时鲜血直流。嘴里念叨,现在明白身上的孔是怎么来的了吗?人家就是这样欺负你的,只知道和老婆耍横。

斜头儿顿时疑惑起来,自己身上的小孔难道是鞋锥子所刺?他当时在毅虹床上是仰着睡的,腿和屁股疼痛的地方都是在贴床的部位,见鬼了,难道是无影无踪的锥子从下方向上刺?这怎么可能?

然而,看看老婆刚刺的针孔,与自己身上孔的模样大小大致相同,斜头儿又没有理由不相信。

他吃惊的想起了毅虹,当时她不在家,也没有去看思锁。那她究竟去了哪儿?

斜头儿激动的一拍大腿,却正好拍中了自己的伤口,疼痛得他“哇哇”惨叫。

只见他的鼻翼快节奏的翕动,可见他的呼吸是多么急促。他捏紧拳头,似乎悟出了什么,牙齿咬着嘴唇挤出声来:“沈毅虹,郝老太婆,哼!”

按时间推算判断,他睡在毅虹床上时,难道是毅虹和郝奶奶沆瀣一气,在床肚底下,制造了用鞋锥刺伤自己肌肤的惨案?

斜头儿的判断虽然清晰起来,但他并不感激老婆忍受剧痛为自己做了实验,在他的眼里,老婆只不过是他的工具而已。

他大声吆喝着赶走了老婆,想一个人静一静。被毅虹和郝奶奶算计了,中烧的怒火越来越旺,他的头像要爆炸似的。他双手紧捂头颅,心里在不停的反问,怎么可能是这样?他似乎觉得这样推理分析过于荒唐,他就想着要弄清事实真相。

首先毅虹那段时间在哪里?其次毅虹睡的床板是木板还是芦壁障。也就是说,如果床板是木质的,即便毅虹躲在床肚底下,鞋锥子也不可能穿过木板刺伤他的皮肤。如果床板是芦壁障代替的,刺伤他一定是毅虹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