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立马把杯子下方的脐带放进窟窿中,很快杯中就有了源源不断的金色颗粒。
有些人在模仿别人这么做,但有些人似乎还没懂该怎么做,愣愣地站在那。只有贺子舟始终没有去触碰任何东西,虽然此时的看到的也是这些美丽的景象,但迷幻中的一切都是假的,他不能轻易去碰。
过了一段时间,这声音似乎对他们很满意,让他们离开这个舞厅,渐渐远离香气的人们慢慢醒来,随着“咚——”的一声,舞厅的大门被关上,刚刚的一切都结束了。
“刚刚那是什么,可真迷人。”有人还沉浸在刚刚致幻香所创的场景中。
“是啊,现在全身都有劲。”
“……”
贺子舟回望一眼这高大华丽的舞厅门,眼睛漆黑而深邃。
姜安不知已经过了几天了,没日没夜地睡在监狱般的后车厢里,虽然车顶上会按时送下食物,好像生怕把大家养瘦了似的,但他们还是奄奄一息,日渐憔悴。
终于车后门出现一丝光,随后是强烈的手电筒光刺激每一个人的眼睛。
一个人粗鲁地走进来,挨个抓起睡在地上的人,拨过脸看看,然后又骂了声“妈的”,扔了回去。
突然手电筒的光照向姜安的脸,这人的眼睛一亮,惊叫道:“找到了!”
“什么……”还未等姜安说话,这人就把他一拖,拽出车厢。因为没有力气,这人一松手时,姜安就倒在地上,脸上对着水泥地狠狠一擦。
“孩子,没事吧?”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姜安头顶响起。
他木然地抬起头,只见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给他递了条白手帕,他咽了口唾沫,摇摇头。
“别怕,”男人蹲下来,拿手帕给姜安擦擦脸颊上的血,他的头发已经白了一半,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像一条小河,“我是来带你去见贺医生的。”
“贺医生……”姜安一颤,猛然抬起头,“可是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