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好看的人都总有些特权，绝大多数民众都是视觉动物，这样美好到几乎不甚真实的容貌，不用说面前的是作为超英、虽是杀手却从未想黑暗妥协的zero了，就是换成地下世界的其他杀手，在安全没有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大概也有很多人会心甘情愿地选择原谅他。

有人反复观看录播，将那个片段完完整整地截了下来。

杀手在被快银摘下兜帽的瞬间，刚好听到了钢铁侠的话转身。

那头半长黑发扬起，瑰丽的异色瞳折射着浅淡的光晕，大概是在场的都是友军，没有必要掩饰什么，于是，他的唇角正不自觉地微微上挑着，勾起了道轻松自然的弧度来。

大概是由于伤势未愈，加上方才的失血，便是经过伤势处理，他的唇色也还带了些灰败的色彩，配合着双眸中流溢的笑意，暖阳下白皙到发光的皮肤，像极了收起羽翼的天使。

可在开枪的瞬间，zero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那双琉璃般的异色瞳中，出现了割裂般的疏离和锋锐，仿佛出鞘的利器，再无暖意。

集中的注意力从主观上破坏了他的温和，素色遮面反射着熔银般的冷光，连嘴角那丝微小的弧度也被迅速抹平，又回到了那副冷酷的状态。

吃瓜群众们这才反应过来，zero是个杀手啊！

不过，鉴于他还是超英，所以绝大部分粉丝的第一反应不是可能会因为他的缘由被暗杀，而是——就像是精通多国语言那样，杀手精通各种伪装。

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zero愿意让直播的无人机跟拍、或是有人能够拿到并公布击杀现场的记录，zero本人可能以任何他们曾幻想过的形象出现在大众的视线中？！

抛开私心恩怨，zero护短、不主动挑事、沉默却又可靠的性格和独特的人格魅力，让他在地下世界的杀手中，本就拥有了大批追随者。

这其中，有对他的武力值、为人处世遵守的原则本身服气的，有对他始终坚持着的理想主义感到敬佩的，当然不乏钦慕身材和长相的。

而此前，他们也同正常民众一般，观看了直播，这时，正是潜入讨论的好时候。

直接感受了zero对超英的纵容，杀手们大概也估摸到了zero本人的心思，想要去地下世界偶遇，还不如从正常途径了解来得快捷。

因而，他们从各种途径了解到了那个网站，抱着某些心态用游客身份窥屏了片刻后，到底还是按捺不住，动用各种手段注册了账号。

最开始，没有哪个杀手敢随意发言，毕竟就是个普通网站，要是真有人通过这个途径查到了他们的个人信息，那岂不是本末倒置？

可是，在知道了zero曾在网站上出现过、甚至还在粉丝留下的空白区域留过言、回复过评论后，原本只在暗网出现、日常神出鬼没的杀手们，披了个若有若无的马甲，就毫无心理压力地跑到那里去了，完全不担心因此暴露了身份。

毕竟，只要和zero一起出过任务的，包括进入地下世界很久的老人，谁都知道他护短的习惯。

这个护短倒也不是针对特定的什么人，但只要是和他有关联的事情，有人借着其中的漏洞占了便宜，zero就会替人主持公道，在这么久的历史里，这种事也并不是没有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