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同于zero以为的一无所知，在瞭望塔中，通过氪星科技的辅助、蝙蝠侠和钢铁侠的现场维护、人间之神出色的视觉听觉，所有超英借着光幕观看了整个事件的现场直播。

大概是为了表示诚意，zero今天潜入时穿着的，是他的正式制服。不同于接他们返回真实世界时，这套战衣的功能覆盖明显更为全面，更不用说是绣在胸口处的那朵黑金色玫瑰了。

“这是身份象征的服饰，象征性多于实战意义，”与地下世界有过紧密接触、显然更了解其中潜规则的娜塔莎一眼认出了这套制服，“作为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zero有两套相应的制服，胸口绣着hunters标识的是代表地下世界的，而现在这身则仅是代表他个人。”

也就是说，做下“潜入并威胁正常世界权力高层”这件事的，是作为顶级杀手的zero本人，而不是被他代表着的地下世界势力。

zero用这种含蓄方式，不容置喙地保下了与此事无关的hunters，保下了本该付出更多的超英，却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可能面临的状况。

光幕上，那个杀手举手示意，在被他威胁过的高层对面从容坐下，安安静静地从手|枪中退出了子弹。

将退下的子|弹扔在地上，空弹的枪|支平则调转方向放在桌面上，枪柄朝着对方，这是最典型的谈判时展示自身诚意的动作，他随手一推，枪|支安稳停在了对方面前。

即便周围驻守的特工全数举起枪，所有能够开启的武器都瞄准了他，作为本应敏感异常的zero也没有半分应激反应，他只对着那个依旧脸色惨白的政|客微微抬首，示意对方答复。

“雇佣兵行规，”这次说话的是冬兵，他碰上楼兰的那次是第三次试图逃离，前两次逃脱九头蛇的时候，他也曾做过不少时间的雇佣兵，因此，在这块，他比娜塔莎清楚得多，“在组织任务失败或是触犯规则的时候，需要组织领导者或被冒犯者先行提出可能的惩戒手段。”

“他本该有选择的，”蝙蝠侠喉癌式的低音响起，面具下的男人明显情绪不高，甚至不太赞成地蹙了蹙眉，“核|弹只是种可能，对混迹地下世界的杀手而言，这是不必要的麻烦。”

托尼在旁边默默颔首，虽然但是，在那个决定发射核|弹的混球议员被zero杀死，在上次的时间线里作恶的为首者全数被清算的情况下，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人敢再捋他逆鳞。

“不是这样的，”巴恩斯莫名从这两个口不对心的富豪话中，听出了担心的语调，他轻轻叹了口气，“若是zero不出现在那里，他们一定会向纽约发射核|弹，在黑洞消失后。”

不是为了清缴外星异形，也不是为了保障黑洞关闭，只是为了杀死这些难得聚集的、已经在民众中拥有了过高声望的超英。

此时，想要置超英于死地的，早已不仅仅是那些被剥夺了利益、却因着斯塔克的原因，不太敢有所动作的军火商了，还有那些走投无路的政|客、被斥为无能的军|方。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当纯利益达到100%的时候，很多缺少财物的亡命之徒已经会搏上一把，200%，很多人都愿意稍微冒点险，而到了500%以上，如果真的关乎切身利益，那么不管有多危险，甚至即便明知可能出现生命威胁，绝大多数人最终也会挺而走险。

zero截至目前，几乎所有的出现都在纽约，即使是对于莱克斯集团高管的暗杀，也选在了他前往纽约视察手下cage公司的时机。

所以，在那些政|客和军|方初步判定中，地下世界的总部应当隐藏在纽约，而zero本人日常生活的居处即使不在这里，也不会离得太远。

不管作为超英时，多么光鲜亮丽，不管作为杀手时，多么算无遗策，zero归根到底，也还是个普通人。

核|弹之下，不用说是zero、蝙蝠侠和钢铁侠这样的普通人了，即便是变异体质后拥有了其余力量的“非人类”们，除了被称作是“人间之神”的超人，超英中就没有能够安然无恙的。

而失去绝大部分超英，包括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zero后，地下世界元气大伤，很可能被收归某些势力手下。

剩下的超英并不足以对抗政府，不是被收编，就是在舆论抹黑后顺理成章地打成罪犯，冷漠的m国人民也不过是群人云亦云的韭菜，对上位者而言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