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并没有持续多久,有制高点的狙击手在,杀手只负责地面排查,狙击手关注的是zero在可能出现的制高点伏击。
至于稍微动作就晃动、根本无法提供良好进攻、伏击隐蔽的水晶灯,则被两拨人马不约而同地完全忽略了。
搜查在步进双方碰面、狙击手持续报点,自始至终没有触发攻击的情况下结束了,为首的杀手从血泊中拾起了那支蓝色玫瑰,面色难看。
粗粗看了眼周围的环境,他单脚踩在满是血迹的椅子上,朝天鸣枪三声,又极为不甘地朝四周扫射了一圈。
在确定了除枪声外再无动静后,就是再不情愿,他也不得不承认,就在他们谨慎入内的时间内,zero就已撤离了现场。
而屏幕这头,眼看着为首者发泄完心中愤懑,终于带着剩下的人离开,超英们这才缓缓松下一口气来。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首领的运气可谓是好得惊人,他那三枪朝上鸣响的时候,由于没有特意控制角度,有一颗子弹正正好穿过因枪声震颤的水晶,打在了zero的腰腹间。
但以一种极别扭的姿势蹲踞在横梁上,生怕惊动对方的zero完全没有办法动弹,就是简单地按压止血都做不到。
他只能尽量绷紧肌肉,既阻止失血过多,也竭力避免血液因饱和而滴落,因此引起下方众杀手注意的可能。
等到狙击手从制高点下来、撤离时毫不掩饰的轻微脚步响起,又彻底静止了将近两分钟,zero这才放松了身形,任凭自己从横梁上脱力滚落。
男人的身躯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白衬衫上渗出的血迹和身下血泊染红的部分错杂在一处,再分辨不出伤口。
超英的战斗往往在正大光明处,除非大家都伤成这般毫无意识的状态,否则,以zero此刻的伤势,必是直接被带下去包扎的存在。
大概是从未在清醒状况下见识过这样的惨烈,屏幕前,旺达低呼出声,小蜘蛛和快银不约而同地倒吸了口凉气。
此时,斯塔克家的战机已经抵达了布鲁德海文的上空,不用人阻拦,三个能成功打入暗网的存在都默契地静观发展。
方才没有下去,现在既然已到了,也就不急着出现,就为了随时可能消失的危机暴露自身和zero的关系,不仅暴露了复联与zero的关系,还容易为对方招来麻烦,这番举动,百害而无一利。
从前几次的历程看,杀手实际的意志力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强横得多,毕竟是能在这样多任务里活到最后的存在,这种伤势,他大概还没放在眼里。
果然,就如他们预料的那般,不过片刻,那人勉强睁开眼,挣扎着将匕首扎在地上,借力就从地上跪坐了起来。
伸手摸了摸腰间的创口,打量了眼自身状况,男人苦笑了下,扶着身边的椅子踉跄着站起身来。
绝对安全的环境,在战斗结束后,大概也不会有什么组织高层有闲情逸致看着重伤杀手的挣扎回程,向来紧绷的杀手终于放松了下来。
枪伤、刀伤,加上此前清缴时留下的、还未痊愈的伤口,整夜的战斗后,他的体力已经彻底告罄了。
dagger的情报并不好找,他们的机会往往事发突然且保密性极高,就是这次聚会,通知下发的时间也只比今天提前了三日。
而四天前,他刚刚在walkers位于大都会的总部放下那朵蓝玫瑰。四天时间,根本不足以让他将旧伤养好,但作为自二战起便存在的老牌组织,dagger的情报时机又实在可遇不可求,他这才想着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