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踏踏的响起,垣根帝督打量着身边,并不是他对走出来的老头感到害怕还是其他什么的感觉,而是因为此时他的身旁充满了一颗一颗的肉眼不可查的微观粒子。
当然,这个不可查只是针对一般人来讲的,垣根帝督此时完全可以将其看的一清二楚。
“虽然失去一个超能力者(level5)有点可惜。”老头微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垣根帝督。
这装逼的老头哪来的?
垣根帝督被眼前的老头弄得微微一愣,不得不说,先将敌人困起来,然后一个机械装置跟在身边,人未至,先闻声,说真的这一套操作的逼格很高。
垣根帝督忽然来了些兴趣,猜测着老头的意思,接了下去:“你是道具(item)还是派阀(distribution)?”
“哦,对了。”垣根帝督摇头说道:“派阀里没有男人,所以你不是派阀的。”
“我是人员(member)的人。”老头正是垣根帝督说道。
“我把这个小发明称之为含羞草。”老头露出得意的神情:“能对特定的频率做出反应的极小的反射合金金属。”
垣根帝督淡淡看着老头,打算听他继续说下去。
“只要操作这个连混凝土都可以粉碎,或者把人的细胞一个一个挖出来也是有可能的。”老头得意的摆弄着自己手中的遥控器。
“我对艺术感到绝望是在十二岁哪年的冬天……”
这是什么展开?
垣根帝督微微一愣,现在不是讲解时间吗?对艺术感到绝望是什么鬼?和我有关系吗?
没有理会垣根帝督的眼神,老头继续说道:“那时的我曾对欧洲建筑十分痴迷,但想要把握好建筑的美和建造的相应规模就太难了……”
说着老头还叹了口气,遗憾的摇了摇头。
“唉。”垣根帝督也叹了口气。
什么嘛,原来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