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林成智和廖医生步履艰难的走了一小段距离后,是刚好走到了布满了钉子的木板这里的。
也刚好那个钉板是放在了右边,廖医生也是走在右边的。
他们艰难的绕过了钉板,已经将钉板甩在了后面。
但也只不过是刚刚走出钉板一两步的距离。
就在这时,廖医生的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像是刚跑进来的一般,速度极快,看似是无意的,其实是故意瞄准了廖医生而撞的。
若是换作平常,他早就着急的将她扶起,告诉她地上凉不可以这样坐着的。
他的注意力都在手机上,他在认真的听着匡芕芕说的话,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刺入他的胸膛,让他痛苦不堪。
这种痛苦比这段时间胃部所承受的痛苦还要痛的多,痛的他连呼吸都困难起来,也痛的他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甚至想要阻止这样的痛苦,想要将录音关掉,他不想再听了,现在他听到的只是前面部分,听到的只是她故意让自己手臂麻木,故意压在自己身上的部分,他就觉得受不了了,听到了她亲口承认她是一个虐待狂,她以虐待自己来达到她心里的兴奋感,来得到那份享受,他就觉得难以接受,觉得要难过死了。
他怎么有勇气去听接下来的话,怎么去听她是怎样一步步折磨自己到现在这一步,让自己不分白天黑夜的在痛苦中度过的这一步呢?
他真的接受不了,他觉得他要痛死了,他觉得他没有被她虐待死,却会在这个时候,在知道所有真相,亲耳听到她说的这些而痛苦死的!
可是他又忍不住的想要继续听下去,即使痛的不能呼吸,他还是要听,他想要知道这一切,那个录音就像是罂粟一般,明知道不可以靠近,不能再靠近了,却又带着某种魔力,让他靠近,让他继续忍着痛苦一直听下去。
当听到她说最近这一年来,他经常晚上突然被剧痛痛醒,而且每次都是身体的不同部位,而这一切都是她亲手造成的,他也知道,接下来她就会说她需要折磨自己的胃部,让自己每天都在这种极度的痛苦度过,才能让她有那种享受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