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还在卖力打的姜默迄拉开,示意姜默迄停下来。
姜默迄有些不明所以,他们不是还没开口说出幕后主使究竟是谁吗?
为什么要说出来?
但很快他就有了答案。
因为下一秒,他就看到五人开始不停的在身上挠着,嘴里不停的喊着:
“痒,好痒,怎么会这么痒啊?”
他们不停的在身上挠着,挠完这里挠那里,似乎没有一个地方不痒的,甚至恨不得多生出几只手来,这样就可以分工行动了,不至于挠了这里,没挠到那里。
而那种痒也是深入骨髓的那种,是越挠越痒,不挠更痒,更难受的那种。
这样痒让人无法忍受,让他们忘记了一切,满脑子都只有痒一个字。
他们甚至忘记了身上的伤,本来那些伤只要轻轻一碰就会非常痛的,但在痒的情况下,他们会用力的去挠那些伤口。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那种痒停止下来一般。
在那一刻他们似乎也忘记了痛,又似乎是想要用痛来代替痒。
他们宁愿忍受这种伤势带来的痛苦,也不愿意像此刻这般如此痒入骨髓的。
他们痒的满地打滚,痒的两手不停的挠着,有的甚至用附近的树木去摩擦,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止痒的。
但终究还是越来越痒,痒的他们根本忍受不住。
林若璃和姜默迄耐心地等了五分钟,等到他们完全奔溃的时候,林若璃这才开口问道:
“怎么样?你们现在愿意说了吗?只要你们说出来,我可以立马让你们止痒,让你们不会再忍受这种越挠越痒的痛苦了。”
林若璃的话刚说完,就有一人快速的开了口:
“说,我说,只要你不让我痒了,不用忍受这种痒的痛苦了,我说,我告诉你究竟是谁让我们这么做的……”
而这个人就是刚才那个满口职业道德,那个态度坚硬,打死也不会说出一个字为首的人。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的用双手挠着痒,但似乎依然在玩着心机,说了不少的话,却根本就没有说出重点,根本就没有说究竟是谁指使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