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后,他就直接躺在了床上,他以为她会很快过来,所以依然保持着左卧的方式。
可他等了一会儿,都没有看到她过来,心里也确实生气,就不由的陷入了沉思中,陷入了那种无尽的痛苦中,他觉得他都要被这种痛苦给彻底的吞噬了。
陷入那种痛苦中后,他就有些无法自拔,也一直忘记了时间。
所以匡芕芕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他是真的毫不知情的。
如果他没有陷入那种痛苦中,即使她的脚步非常轻,他也依然是可以察觉到了,或许在她刚出现在门口时就察觉到了。
只是当时他陷入了那种痛苦中,他忍不住的去回忆当真相拆穿的那一天,所发生的种种。
也忍不住的去回忆,她究竟那样披着羊皮,带着善良,带着无比爱自己的面具,究竟做出了多少折磨自己的事情,除了她说的那些,还有没有其他遗漏了的。
可越回忆,就越痛苦……
他也不知道自己陷入这种痛苦中究竟陷入了多久。
他只知道等他回过神来时,并没有感觉到匡芕芕在自己的身边。
他不禁有些好奇,她怎么还没过来?
他甚至忍不住去看了一眼时间,这才发现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了。
她就算是属蜗牛的,客厅离卧室的距离这么近,爬也应该爬过来了吧?
难道是她不愿意过来了?
只是看她这几天那一副处处讨好自己,小心翼翼的样子倒也不像啊!
若是换作平常,自己惹她不开心了,她倒还真的会做出要和自己分房睡的举动来。
或者是选择睡在床尾,把脚对着床头,对着自己的头这边的。
只是那时候自己都会哄她,从来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她睡另一个房间,他就死皮赖脸的也跟着去另一个房间。
她睡床尾,他也跟着睡床尾,还把她紧紧的抱住,不让她有任何逃跑的可能,然后想尽办法的哄她开心。
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