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没忍住,在阳台上呜咽出声。
约莫过了两分钟,秦塬家的落地窗突然响了。
秦塬穿着成套睡衣裤,端着一杯牛奶,就靠在门框边。他冷漠地喝他的营养奶粉,开口问:“你哭什么,这么晚还不睡?”
“……你知道我差点背处分吗?”我支支吾吾问他。
秦塬皱了皱眉:“同学不是都相信你吗?”
我恍然大悟,心想,原来他知道,只是根本不在意我的事,所以更不可能理解我的难过。然而比起被嫁祸,我更难过他至始至终不肯安慰我。
我抹了把眼泪,扭头走进屋,将落地窗落了锁。
这咔哒的落锁声,标志着我和秦塬冷战的开始。
我原本是这么想的。
结果还没过二十四小时,这场冷战就彻底升级,变成了真枪实弹的较量。
我当着秦塬的面揍了颜书皓一顿,把秦塬都唬在原地。我长这么大很少打人的,便宜姓颜的孙子了。
当然,君子动口不动手,我揍他是有原因的。
晚自习放学我撞见颜书皓和秦塬说话,颜书皓靠得特别近,他红着眼睛不知道在说什么,八成是叫秦塬相信他之类的鬼话。秦塬一开始没什么反应,可没多久,他就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背。
你他妈还反过来安慰他???
我顿时怒从心中来,恶向胆边生,太阳穴一跳,拳头捏得咯咯响,抬脚就冲过去把这俩早恋的坏分子拉开。
秦塬一愣,还没来得及拦住我,我的拳头就开始往颜书皓身上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