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塬沉默了会儿,肯定地点头:“是。”
我更疑惑了,心里有一百个疑问。
“如果我从2008年穿越而来,那2020年的我又在哪?岂不是消失了?好像有个名词叫蝴蝶效应,我这样难道不会改变历史?”
我一口气给秦塬抛了好多个问题,等停下来,发现秦塬眼神都不一样了。
“你还是这样活泼点好。”听起来颇有一种老父亲般的欣慰,“叽叽喳喳挺好的。”
不知道的以为他讽刺我呢。
“我从小到大一直这样啊,只是上高中后你不关注我罢了。”
秦塬不再说话了。
我又问他:“我信息素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专家还在对未来的你做检查。”秦塬说道,“他们找不出来答案,所以回溯本源,想从你刚发育那几年里寻找线索,我就托人把你从过去带来,想试试看以现在的科学技术能不能根治你的病。”
哦,十二年的我还在呢,秦塬是想调理好现在的我再把我送回去,等我回去了,十二年后的我说不定就好了。
人果然得趁着年轻的时候多多锻炼强身健体,不然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查出毛病了,我刚发育的时候还是个优质oga呢。
虽然我觉得塞班系统已经很高级了,没想到十二年后科技居然已经发达到了可以在各个时空传送人的程度,动画片诚不欺我!
能够动用到这种高精技术想必十二年后的秦塬已经到了翻手为天覆手为雨可以随便掌握别人生死的境地!
活了十几年不白认识这么一个牛逼的alha,虽然暗恋无果,但起码够格和别人吹嘘我们俩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就冲秦塬愿意给我治病这一点,十二年后我们关系估计还可以。
我激动地挪到他身边,勾上他宽广的肩,竟然还有点他妈勾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