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塬无奈地笑笑:
“那好吧,我可以请你继续喜欢我吗?假装也可以,毕竟——”
卧室外突然传来一阵孩童的号哭,渐渐由远及近。卧室房门被从外打开,王姐抱着一个小男孩站在房门口哄,结果孩子看见秦塬和我哭得更大声了,俩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又是蹬腿又是扭,非要下地。
“爸爸——”
他大喊一声,继续抽抽嗒嗒。
很明显,孩子这声“爸”喊的绝对是秦塬。没别的解释,太像了,他跟秦塬小时候太像了,眉宇间那“别人欠了他钱”的气质如出一辙。刚才房门打开的一瞬间,我险些以为不是我又穿了,就是秦塬把更早的自己从那个时空带了过来。
不过不太可能,因为这孩子太能哭了,秦塬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他乖得很,就是爱抢一切和米有关的东西吃,比如我小爸给我蒸的紫薯米糕。
如果这个孩子也喜欢吃和米有关的小零食,台湾小米饼啥的,那这孩子铁定是他儿子没跑了。
我自信地想。
“过来吧满满。”
秦塬朝孩子点点头。
这个被唤作满满的男孩立刻挣脱开王姐,从她怀里跳出来,朝我们飞奔而来——
然后他抱住了我的大腿。
我:“……?”
满满抬起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还有一些沾在了我的睡裤上。
他擦擦眼泪,故作坚强地问: